Saturday, October 6, 2007

後話:我知我好好彩…



其中一張搵人影的合照…16年了…

這是一個很愉快的旅程…

16年後的我,回想起來,還是會回心微笑…我所做過的所有大膽的、愚苯的、危險的事情,都值得回味!把這些全寫一篇,也使我更認識自己。

我知我好好彩…途中遇到的都是好人。就如《不去會死!》的作者石田裕輔所言,所有長途旅程,之所以成功,實要有賴途中所遇到過的人的幫助才成!例如,沒有了火車上Night Watch三義士,我的結局當然是不一樣的啊!

當然,全程中,遇到KC是最重要的。要是一個人自己玩,遇到過癮的事物也沒人分享,真會口臭的啊!兩個原全無關的萍水相逢的人,如果那天沒有開口相約一起遊的話,大家便會少了一個老朋友了。

也許他也忘了,想當年他是…失戀的一個人旅遊啊!他告訴我的「唔係想到要結婚係唔會想到要分手」的說話,我到現在都記得,我亦給了很多朋友做reminder。他所問的「你點知現在的男朋友,第時還會一齊呢?」我還記得。就是就條問題讓我猜到他的感情狀況!哈!我的那個男朋友現在都變了老公了!

回憶這段旅程,所有記憶都是人!其他名勝不重要!看!我們兩人怎樣的震也震不出那些記憶就知道,有些名勝,跟本就是木美人一個!!另外,購物、飲食的重要性更低!所以現在的旅遊雜誌說的就是食和買,對我來說…好悶…

P.S. 迷一般的Liechtenstein!KC確定他有去過,不過唔記得係咪和我去。我又唔記得有冇去到…究竟我們有冇一齊玩過呢?究竟我有冇到過呢?真是一個迷!

大爺!放過我啦!(6-9-1991)

離開Salzburg,晚上就坐上夜車回Amsterdam了。到了旅程的最尾,我最苯的事終於發生了!

因為遇上了KC,我所有計劃好的行程都改變了。我無預過要經德國回荷蘭,咁…我無做德國簽證!!!(那時候…未有《神根公約》!神根公約要到1995年7月先正式全面生效…)而我又一路都醒唔起!咁我在火車上,到了半夜,火車接近接近奧地利和德國邊境時,邊境職員睇過我的passport,就要我落車!話我唔可以繼續行程!

晴天霹靂啊!咁即係趕我落火車啦!

那處是middle of nowhere啊!如果我有時間,無問題,咪繞道囉,又唔係唔識…但我第日下午就要到Amsterdam上機回港喇…咁點先?

我繼續作垂死的爭扎,開始想起那隻「垂死獅子像」…我拿出所有證件,機票等做證,證明我唔會落車就直去荷蘭要回家了!但是,得到的是狠狠的「NO!」

同車有一個奧地利藉老伯(會講英文),一個西德仔(講英文和德文)和一個東德仔(只會講德文)。佢地、見到我的慘況,都幫我口哀求入境職員放過我,話會make sure我直去荷蘭!

當然,厘處唔係周星馳電影的大陸,可以派煙仔搞掂的!那些職員好鐵面無私的叫我在coming的station一定要下車!他們說,巡了一圈後,回來就唔要見到我!之後,佢地就走左!

天啊!咁點算?

我那時候,還未夠20歲…同卡車上的奧地利藉老伯、西德仔和東德仔,見到我中國人的樣貌都以為我是十多數的小朋友,都說:「Young girl shouldn’t travel alone!!」佢地都覺得我下車的話必定趕不及到Amsterdam上機!所以他們三個就話一定要幫我,展開了“Saving Private Pricilla” 的行動了!當然,那時候,未有“Saving Private Ryan” 那齣戲啦!

咁東德仔就話,佢細個試過無買車飛搭車(!?),所以佢試過開始查飛時,就躲在廁所!希望可以頂到一個站!老伯就話,叫我只帶重要野,如小背包,機票和passport等,個大背包唔好帶,怕會唔方便走難。個東德仔就同佢地嘰哩咕嚕,跟著就將我個大背包塞到椅底,再用佢自己的行理遮住。西德仔就話咁就唔怕俾個immigration發現我重有野留底。

就係咁,我就展開我逃亡的時光了!

西德仔陪我過了幾個車卡,叫我take care,就話要回去把關。咁我就自行躲在廁所了。等待火車埋站…又其待著火車快D開走…

我大部份時間都無鎖上門,驚D邊境職員會來check鎖上門的廁所…(我好小心嫁…我和西德仔討論過鎖唔鎖門厘個問題了。)不過如果有人推門,就間唔中鎖下。這麼長時間躲在同一格廁所唔係辦法喎,就會過多一卡車又躲進廁所…

我想,我人生中時間過得最慢的其中一個moment一定會係厘個時刻!

Touch wood地,我都只係被一個查車飛的人撞過,都算係咁…在廁所內,偷偷聽著出面的人談話,如果是數個說著聽不大懂的德文,都會心跳加速!

慢慢的,火車動了,大慨都離開了邊境。我還未敢回到自己的車卡,就多遊一卡車,到1st class車囉。其中一卡只有一個老伯,好慈詳的樣子。佢見我遊來遊去,就叫我一齊坐。原來佢係一個德國教授。佢問我去邊,咁我都好老實話我歐遊完要回家,不過搞了個大頭佛,現在要避難了!佢都好可憐我,又話:「Young girls shouldn’t travel alone!」不過都話要逼我落車好無謂,話歐洲大陸為一體,邊境措施唔應該係咁云云!因為我讀politics的,所以都和他說得兩嘴。佢重好好的寫了他的contact俾我,話in case我有trouble可以搵佢!我真的好幸運,踫到的都是好人!

和老伯講講下,就見西德仔氣急敗壞的找我,說見火車過了境還未見我,就找遍了所有廁所!他們還以為我遭遇不測呢!我和教授伯伯道別後,回到車卡。他們就買了啤酒,汽水就留給我(佢地覺得我好細個…),並開了一個小fairwell party,慶祝我過了骨!

他們還在我的記事簿上簽了名,並題為“De Nachtwacht (The Night Watch)” 。真貼題呢!途中在德國,他們都逐一下車。大家都熱烈的擁抱說再見。可能我這個冒失的人使得我們四個萍水相逢的人都熟絡了呢。

到了Amsterdam,我終於安全抵疊。

嚴格來說…我係成功偷渡出、入德國的!!

上了機…一切安好…獨闖歐洲之旅結束了!

「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又係時候講拜拜。」(4-9-1991)

都Sept 4了。到此,我和KC都係時候分手了。KC會經法國回港。而我會先一個人到Salzburg玩一日,再上路,直鏟Amsterdam。

在Salzburg,自己去了多個Sound of Music的場景。最有印像的是獨闖Leopoldskron Castle。



Leopoldskron Castle位於Salzsbug的南側。這座城堡的後院以及庭園的場景,在Sound of Music中被用作特拉普男爵一家的住宅之一。

點解咁有印像呢?就係因為個路程都幾轉折。搭公車去,公車都停得很遠。下了車,再走一些無人的郊野路過去。記憶中很遠,要走20多分鐘。一個人,在靜靜的郊野的路上走,初初也很高興。但走著走著,忽然就想到,如果忽然遇襲,或被搶劫,就死定了。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寧呢!所以影了張相,坐了一回就跑了!

一個人行…

成條路無人嫁…好靜…好靜…
對我來說,恐懼總是左定下來時才發生,一個人想下想下,就會將所有野無限放大…

原全失憶的狀態Part 2 (2-9-1991)



?????

Sept 2,看到相片…這是甚麼地方?不只我,KC都是一臉汒然…我和KC一起再腦震蕩時也震不出任何腦汁出來。

見到一張有熊的相片,想到這個地方一定和熊有關,回家便上網,search:瑞士。熊。結果得到Bern伯恩。




就是這隻熊…


網上資料:《熊苑:在舊城區東面的公園裏飼養著象徵伯恩的熊。據說熊是柴林根公爵在這裏首次狩獵時捕獲的動物,於是該城便以“熊”命名。》

幸好那個公爵捉了那隻熊,要不是,我倆係完全”Lost in Switzerland”!

相片中的建築物很古舊。原來這個美麗的舊城區於1983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定爲世界文化遺産的。唔怪得啦!

有趣的是,我地無乜合照,所以影了一張兩對鞋的相片。KC睇相時赫然發現他是穿著Bossini高筒波鞋的!真經典!





就在時候,他忽然震出一點記憶!但竟是波鞋廣告slogan「一山還有一山高!」佢話係Bossini那時的slogan喎。不愧為廣告人…

不過,當我上網查證一下時,發現Bossini其實係「強中自有強中手!」,Fortei先係「一山還有一山高」。如果唔厭無聊,重有MOHAWK精神(跟住改名做MOFORK) 係「挑戰自己,挑戰別人!」 幾勁!

原來波鞋廣告,都有咁多我地的「童年」回憶喎!(蘇醫生話那時候重有L.A. Gear添!)

原全失憶的狀態 (1-9-1991)

Sept 1,我們又離開琉森,往另一市鎮 - 煙特勒根Interlaken了。

老實說,我們是毫無記憶的!係原原全全無記憶的!睇番相…sorry…仍然無記憶…上網幫自己多找一些資料作腦震蕩。震出來的,我倆猜想,到Interlaken是為了去少女峰吧!














因為這張椅,我終於知道我到過Interlaken

Interlaken作爲少女峰地區的門戶而聞名的。記憶中我們是天未光便要起行(to be exact,係相片中,我地天未亮就起行!)。阿爾卑斯群山被登山鐵路和纜車連接起來。睇番相就記起曾去過冰河下鑿建出的超級冰宮和在觀景台觀賞阿爾卑斯山的全景圖。














之後下山時到了大草地,「啊!阿爾卑斯山啊!」見到乳牛還扮了一下飄零燕!

啊,值得一提的是,就視裡有我個KC的合照,因為我們在youth hostel裡踫到兩個在英國讀書的香港人,我們相約一起去少女峰。我還記得他們其中一人說在英國踢波時,一邊跑一邊大嗌:「滾水!」!所以呢,喜歡說無聊中文的人不只我一個呢!

如此看來,原來Interlaken是和少女峰孖住上的。唔怪得我地無記憶啦!

So…fast forward到一站吧!

我們終於「分居」了!(30-8-1991)

玩完羅馬,我們意大利之旅就完結了。唔知點解,那時候,咁就叫玩完意大利。換作現在,我想我會搞成個月都未完…

之後回想,可能係受那本「亂闖西歐」所引導掛…所以之後我就唔再用香港書了!由1992年開始,我就係Lonely Planet的忠實fans,我無論去邊,就算中國、日本、都用Lonely Planet!只要俾本Lonely Planet我,在地球任何角落放低我都OK!

Anyway,因為和KC都夾得幾好,所以決定剩下的日子一起繼續上路!

離開了人人話危險的意大利,我們就去人人話安全的瑞士了。

Aug 29,我們夜車上番瑞士。Aug 30,我倆終於安全到達瑞士了。第一站是琉森。














我們先到卡柏爾橋 Kapellbrucke和琉森湖玩,重有睇天鵝…我重記得我掉了一些真係好硬好難食的麵包俾佢地食,點知連D天鵝都厭棄!可知厘處幾富庶!連天鵝都揀飲擇食!

條橋幾靚嫁,不過就係咁囉…琉森湖都好靚,不過又係咁囉…好靚囉…















我記得這個地方好靚,好正。不過我地兩個都不禁因為大家對住大家而掃興!

另一個琉森市的地標就是垂死獅子像 Lowendenknal,是在一個公園裡面湖上的一座由山石雕成的獅子像,一隻插著箭而相當痛楚的獅子。但是因為只是座落在一個小小的公園內,沒有甚麼的宏偉感覺。我們都感到有點失望和無聊…

依照KC的回想,那是萬分無聊的一天。我們探完那隻「無乜特別的獅子」後,好似就係去食了一只燒雞。

KC的comment是,他們的燒雞其實都幾鞋底,又唔滑,又無雞味…(下刪100字。)所以,還是食回麵包好了。

到了瑞士,我地終於完結了同居的日子了。住番youth hostel,分番男女宿;亦完結了我們夜半吹水的生活了。

又雙人床?(29-8-1991)


我去左許願池了…點解我未去過第二次呢?
Aug 29終於到了羅馬。一找到OK的旅館,天啊,唔係嘛…又雙人床?

唔好啦…最後一晚在意大利,讓我們好好的睡一覺吧!我唔想打地舖啊…我又唔好意思要人地再睡一晚地下…現在睇番佢厘16年的怨狠,猜想佢當日都會唔想多打一次地舖。

結果就…我地…我地就…

哈!我發現這張所謂的雙人床是由兩張單人床以幾條粗粗的橡皮帶綁在一起。為了可以睡在床上,我是會不適一切的!

因此,我們就私自張兩張單人床拆開!不過,唔記得乜原因,張床就算分開了,都唔拉得太開。最後,我地兩張床相距好似唔多過半尺!是但啦…都係形式之嘛…算係分開左囉…總之大家都可以睡床,皆大歡喜!

其實之後都覺得搞咁多野,出晒汗都只係分得那半尺,實在是無鬼謂…和放一杯水在兩人中間跟本無乜分別!好鬼搞笑…大家都係擺下姿態咁囉…

(KC: I completely forgot this part! I didn’t realize we were once sooooo close. I hope that Dr. So is not going to read this.)

羅馬,我記得去了鬥獸場(Colosseum) 、萬神殿(Pantheon)、羅馬古墟(The Roman Forum) 、西班牙台階(Scalinata della Trinita dei Monti,又稱Spanish Steps) 和許願泉(Fontana di Trevi)。其它就唔記得喇!
第二日,Aug 29我們就去了梵諦岡,對我來說,最主要的是看西斯汀禮拜堂(Sisteine Chapel)和拉斐爾畫室。

做賊的話,記得洗澡啊!(28-8-1991)

這個episode,其實我只記得content,唔記得日期。個日期,又係KC腦震蕩時震出來的。

Aug 28,我們夜車落羅馬。今次好幸運,我們那一卡無其它人,我倆又可以拉低晒D椅子大覺睡了。我通常…到現在都是,抱著小背包睡的。大背包則放在架上。因為成晚夜車喎,所以大家都除了鞋,縮起對腳,像蝦米一般的睡啦。

睡到不知甚麼時候,忽然聽到KC大叫,唔記得佢嗌乜,總之係字正腔圓的中文!我便立即醒了,並坐起來!嚇然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奪門而出!我正想著有沒有被偷去甚麼時,KC就話那個吉卜賽是企圖和意圖偷我的波鞋!

波鞋?!多麼惡毒!如果失了波鞋,我只有一對膠拖!那樣就真的糟透了。

幸好,多得睡得不太熟的KC的高警覺(點都要表揚一下的!),所以先力保不失。

當然,我亦問下KC點解會醒過來啦。KC就話,佢係背對牆睡的,即面向兩邊坐位的中間。其實,to be exact,佢唔係被嘈醒的,係被…臭醒的!那個吉卜賽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酸宿味,實在是勁刺鼻的!要不是他那麼臭,他便不會被驚醒的,而我的波鞋便一定不保了!

所以,做賊的話,記得洗澡啊!

又得說回來。點解KC會記得我幾時差點被人偷波鞋呢?原來他沿途都是聽說法國落羅馬的火車治安差,而這個「臭賊事件」就剛好應了那個傳聞的危機!所以,他又記了16年了…

Friday, October 5, 2007

「一件!我要一件!」(27-8-1991)

Aug 27,我們由佛羅倫斯,day trip去了Pisa。

對於這天,KC是全無記憶的(就算睇番我到了比薩斜塔的照片,他都只是說:「乜我去過咩?」)我想…原因是…這一晚,這裡有twin房。他不用打地舖,也就沒有怨念了。

比薩位於佛羅倫斯以西三十公里的小城,以比薩斜塔而聞名。大多數人都是以day trip形式到訪。

這是甚麼?這就是我影了要扮直的比薩斜塔!幸好影了一張傾斜的。要不是,就會忘了去過Pisa了!
有關Pisa,我也沒有多大的記憶。只是記得在意大利,吃方面是較好的。有平價的bakery可以吃pizza。不過,那時候,在意大利,大多數意大利人也不懂英語。每次要溝通找吃的,都要努力用英語跟一個不懂英語的人溝通!你說要:「one piece」,對方就會說:「uno??」如果你說長一點的英語,對方就會話:「Non capisco(I don’t understand…)」,結果還是手語搭夠。

結果,「高明」的KC就說,反正是雞同鴨講,講唔講英文都無關係,就老實不客氣的和他們講…中文!係字正腔圓的廣府話:「一件!唔該,我~要~一~件~!!」我地試過這樣買pizza,都好成功喔…

大家旅遊時不防一試!

後話:朋友Dee話,聽聞我地唔知邊個試過反正D人都唔知我地講乜,就試過去買野同人地講:「打劫!」喎…厘D野,以前的時代,所有去旅遊的黃皮膚都是日本人的年代還是可以玩的。但現在,中國人「富起來」了,可能個sales都識番兩嘴中文…咁危險的玩笑…唔好搞了…

靚靚翡冷翠! (26-8-1991)

Aug26,我們又乘夜車到Florence。記憶中Florence好靚,翡冷翠啊!被徐志摩以義大利發音而譯成「翡冷翠」的佛羅倫斯,就有如該名詞般予人高雅的感覺。

佛羅倫斯是意大利文藝復興的發源地,是喜好繪畫、建築、文學藝術愛好者,即是我的朝聖之地。我花這麼多工夫兜搭上KC,為的就是親身到此一遊!到佛羅倫斯,看見那些雖然經歷多個世代,但仍散發光芒的大師作品時,就會感受到前人令人震撼的創造力。 但佛羅倫斯的藝術飛躍,要到十六世紀初期,當時的麥地奇家族(Medici),手握政經大權,又剛好對藝術狂熱。這個家族的影響力達二百餘年,而藝術家在他們的照顧下,衣食足則創作豐,大師輩出。所以到彿羅倫斯旅遊,就是隨街可見的雕像,和到不同的博物館,如The Galleria degli Uffizi、Accademia. 和Museo dell'Opera del Duomo等。老實說KC有我相伴,就等於有一個藝術導遊,打一晚地鋪,也不算什麼吧…

(KC: This is true. I still remember some of the classic paintings that Duckling introduced to me. I got something back from her, finally.)



對於佛羅倫斯的印像,我和KC的都不同。我最深刻的就是米開朗基羅廣場俯瞰佛羅倫斯的景緻;而KC的則是最有名的舊橋 Ponte Vecchio上頭的走廊Corrido Vasariano。他說他印像中,舊橋就是一條擠滿人的商店街!

點都好,我們對這個地方都算有記憶,即是這是一個好地方啦…不似往後一D瑞士城市,我地的腦海係完全一片空白的!

這就是小氣! (25-8-1991)




Venice
怎樣才算是小氣呢?我終於找到一個最好的例子。

我對於和KC獨對的這一段日子,記憶都已變得模糊。我問KC幾唔記得XXX或YYY的時候,佢竟然話:「喂…我大過你咁多年…你唔記得,我邊會記得嫁?」。

不過,佢都算係咁,竟然陪我翻開那些舊相片,做番一次「腦震蕩」,企圖在他那僅有的記憶中多震一點出來。

就在我問他意大利的Venice,我地是否住了一晚,還是又為省錢夜車上路的時候,他竟搶著說,「我記得,我地唔係住青年旅舍,改了住小pension嘛!」我就好奇的問佢點解忽然又記得咁清楚呢?佢竟然話:「梗係記得啦!我睡地下嘛!第一晚租房我就睡地下了!」

唉…厘D咪小氣囉…記成16年啊!

所以,在此,為了消除纏繞了KC 16年的怨念,以免他在各位讀者的電腦mon中爬出來,我要將我們共處一室的安排duplicate多一次!唯一不讓KC爬出電腦mon的方法,就是把「詛咒雙人床」的故事告訴別人!

………
Aug 25,我們終於到了Venice。我們找到一間小旅館落腳,得到的雙人房,得一張雙人床!對KC來說,就是那張「詛咒雙人床」!

這是我們決定結伴同行時無想過的scenario。如此情況,係有人要犧牲的了…即係,唔係你死就我亡…

咁,我地都有睡袋,是但一個打地鋪囉…咁,作為一個男人,無理由第一日就叫女人睡地下掛!咁佢就offer自己當晚就打地鋪。我都無異議,我好似都有offer下次如有需要,就輪到我打地鋪囉。跟著就關燈,睡覺了。

………

以上就是KC對Venice的最深刻記憶!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佢就打地鋪,重要係乘了一晚夜車!有怨念,係可以理解的…

(今晚KC唔會在我的電腦Mon裡爬出來了吧…)

Monday, October 1, 2007

「三年一溝啊!」溝者,代溝也!














什麼是代溝?看看兩人不同的飲品就知道!

那時候乘夜車就是歐遊最省錢的做法!如果好運的無人在同一個車卡,我們就會把所有椅子拉下來,就橫躺著睡!不過在這裡,還是要特別感謝KC的。他和我踫在一起,其實是很萎屈的啊!

因為我一開始不知他是這麼的大我「兩溝半」的啊!這「兩溝半」,是很重要的啊!因為這8年,他不再「Youth」了(真殘酷!)。所以他用的不是Eurail Pass Youth而是Eurail Pass。他的Pass是讓他坐1st class的車卡啊,而用Youth Pass的我,因為平了許多,所以只是2nd class的!!不過一開始時,我全無KC年紀的慨念,所以不知他是「上等人」啊!


上等人的KC,和我搭上了之後,基本上就和他的上等生活絕緣了!他不單不再坐他已付了錢的上等車卡,要陪我坐二等卡(我無逼佢嫁…佢唔好意思咋…),食野又要就我…的budget(咁佢都無蝕底喎,都節省唔少啦…)。

KC的回憶:
I have completely forgot the Eurail Pass stuff. I may not do it again if it happens today. So, you see. You’re the one who “plan” all these and I just passively accept your invitation. It proves again that I’m a good guy.

鴨醫師的回應:
你依家梗係唔會咁做啦!現在有成個family,你想去死咩!16年了,你依家幾多歲啊…
咁我都同意你係被動口既…你話你係good guy,我無意見囉…嘻嘻…

一起‧再上路(24-8-1991)

因為時間關係,KC一早就book定我倆即晚的火車飛落意大利Venice。而結果,好高興大家都無失約(那時候唔興甩低的!)。我們如期在Vienna的St. Stephen's Cathedral教堂相見。記憶中厘個見面大家都無乜驚喜喎…可能無人遲到掛…好似行完個市一圈就上夜車一齊落Venice了。



第二天,繼續搭上…(15-8-1991)

因為見好似「第一個半天的行程」無乜問題喎,反正第二日大家都計劃去風車村 (Zaanse Schans) ,而老實說,就算大家唔約埋都會踫上,所以我們便約埋一起day trip了。我想…我就貪有多個人照應下,他就可能已一個人太久了怕會口臭掛,所以想多個伴說說話吧!
Anyway,風車村對觀光客來說是一個開放空間式的博物館!進入這個區域並不收門票,不過有些開放參觀的風車的博物館會酌收入場費。這裡還有各式各樣的小博物館,例如乳酪工廠、蕾絲手工藝品店、木鞋工廠等等。(呀…這些其實是我2006年重遊Amsterdam的記憶…邊有咁好記性呀…)


我只記得大家一齊搭車的時候,討論到各自的行程,咁我就興起了一個念頭…總之唔係一個邪惡的念頭啦!

其實我一開始安排行程時,就打算skip左意大利這個我其實好想去的地方了。因為當時一直流傳著意大利好危險,好多吉卜塞扒手,一個人好易成為target的消息。D人講到連放在Youth Hostel D無謂野都會被偷去!

咁我見大家都「算係」夾得來,玩左大半日都無問題(無重要意見分岐),而佢又唔係好麻煩,所以我想,有多個人可以壯膽喎…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就老實不客氣的提議佢:與其一個人犯險(佢都知意大利混亂…),不如有個伴重好啦!兼且兩個人可以share住小pension,不用住youth hostel,咁我就倡議一齊上路到意大利了。咁佢又覺得無問題喎,反正有個照應啦,所以就初步OK了!

不過我地唔係就咁開始我地的行程喎…

就如我一早所言,我的契爺和契媽會過來join我嘛。個計劃係一齊驅車去Belgium玩兩天,再飛回英國Leeds住幾天。之後佢地就會幫我買張機票,掉番我落歐洲大陸的是但一個地方,再自生自滅。(係…係好轉折…不過那時候佢地D時間只容許這樣安排,我都係任人魚肉…無辦法啦…)咁KC無理由跟我籐來籐去嘛!

所以,我們決定先分道揚鏢一星期,我去我的英國,佢有佢的遊德國!之後我們再在奧地利重遇。我們隨意的約了在August 24日會合,再一齊上路!咁我地打開本旅遊書,掀到Vienna的一頁(唔好問點解Vienna,我都唔記得點解…),又隨意的就指著St. Stephen's Cathedral教堂這個景點,約定時間到時教堂見!(好似我地當時想,教堂係唔會被拆的,就算本guidebook幾無用都一定會見到,所以就約在那裡等了。哈!其實那個地方我地兩人都無去過嫁…)

就這樣…兩個原本無乜「啦更」的人就…搭上了!

第一天,就搭上了…(14-8-1991)

導賞團終於在Amsterdam解散了。

我計劃一個人先在Amsterdam 玩兩天,再meet up我在英國飛過來的契爺和契媽(我記得佢地點都要過來執我!)。所以,我一早就搬到價廉的青年旅舍了。那時候,無email訂房這回事的,所以每次都要搶快,鬥早抵壘,好留一個床位!要不是,便要浪費時間逐間旅舍搵了。(這是朋友KC recall的…我也差點忘記那時候,住青年旅館的這個麻煩章節了。)所以多數一大早,就是大伙兒圍在reception前等安排床位的時間了。

我還記得,我就是在Amsterdam的青年旅舍的reception踫到一個人的KC了。那時候,在異地踫到自己人,實會多打一個招呼,順道交換一下資料的。因為我想遊一遊Amsterdam聞名的紅燈區,又唔想一個女子自己摸去,為了有個伴,就提議相約晚一點一起夜遊紅燈區了。係…我認為左玩,我係會無乜矜持的!咁,KC就話,他一條友,也怕去紅燈區被抓住不放呀…佢話囉…總之,我們就開始,一齊上路了!
夜探紅燈區的那段行程的記憶其實好矇糊。我依稀記得我們途中遇見兩個男的在路邊嘴起上來!現在看來,那就是Amsterdam open-minded的地方。不過那時候,我記憶中的KC是覺得很震驚啊!16年前,大家係保守少少的呢…

KC的回憶:
And I saw some ugly fat old ladies wearing not much sitting in the window display. It was so dim that we had to get very close to see anything. But then it was so “dangerous” to get close to it… It was not a very good experience to walk around the red-light zone, because we have to pretend to be calm.)